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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有亲人了

夏侯宇龙神魂退出神剑空间后,马上与混沌神体取得联系,顿时,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夏侯宇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夏侯宇龙望着正在照顾自己的侍女道:“我这是怎么了?”

夏侯宇龙可是清醒得很,但自己毕竟不是原来的那个少主了,为了避免太过于惊世骇俗,还是缓缓图之,慢慢让夏侯家适应自己。

再说了,呵呵,自己现在还是五岁左右。

嘿嘿,以后自己就算显现的再怎么惊世,依据孩子性格的可塑性,只怕也不会被怀疑了。

现在可是还要印证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夏侯宇龙倒不急于按自己的性格行事,而是依据那少主的记忆,一点一点慢慢来。

那女弟子见夏侯宇龙醒来,顿时惊喜道:

“少主,你醒了!我去禀告老爷!”

说完,立即跑了出去,急忙忙的跑到会客大厅去唤夏侯彰和夏侯韬前来。

夏侯宇龙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她离去,脸上却是一脸思索,想着待会他们来了该说什么。

第三天,夏侯宇龙终于缓缓苏醒,这是女弟子也急忙忙的通报大当家和二当家。

夏侯韬和夏侯彰顿时放下所有事物,急忙赶向夏侯宇龙那儿。

此时,醒来的夏侯宇龙正在适应着自己的身体以及组织着接下来见自己爹爹和二叔的话语。

且说夏侯宇龙正思索着待会见到他们之后怎么交代,而不久之后,夏侯彰和夏侯韬联袂急步赶来。

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一阵焦急的声音传来:

“宇儿,你醒了?!”

随后又改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太好了,快让为父看看,这些天都让为父担心死了!”

言语中透漏着焦急和关心,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当先赶来的夏侯彰。

随着话语的诉说,夏侯彰也来到夏侯宇龙的跟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摸得夏侯宇龙慌忙躲闪,尴尬不已的说道:

“爹爹,我没事了,你无须这么急。”

夏侯彰顿时反应过来,儿子刚醒,自己可是表现的太惊世骇俗了,吓着孩子了。

夏侯彰顿时呵呵干笑,收回了摸着夏侯宇龙的大手。

夏侯宇龙却是心里后怕不已,决定回头要好好洗洗一番,可别被摸出啥毛病来,至于什么毛病,嘿嘿,你懂的!

与此同时,夏侯宇龙心中升起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暖感觉,夏侯宇龙顿时不断在自己内心发问道:

“这...就是有父亲疼爱的感觉么?这就是被父亲关爱的感觉么?”

原来的玉宇龙是自神魂聚体重修的,无父无母,多少年来,他却是从来没有感受到什么父爱母爱,这也是原来玉宇龙心中的一大遗憾。

以前玉宇龙在人间界游历的时候,品尝世间百态,也见过不少父亲或是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等等感人的故事,他也成全过许多父亲母亲,教训过许多不孝子。

但真正说来,有父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那血脉亲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曾经玉宇龙看到大地震之中柔弱的母亲支撑着弱小的身体为自己孩子撑着千斤巨石就那么无水无食物的情况下坚持了数天之久还深深震撼如此弱小的身体居然能够爆发出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和毅力,又为这深深的护犊之情深深动容和感伤。

可母爱、父爱,还有那血脉之中流淌着的亲切。

从没有体会过的他,却是无法真正明白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伟大的感情,身在那种爱包裹之中的人到底会有这怎么样的深切体会。

人都说父爱如山,母爱如那甘冽的清泉,无微不至呵护心田。

可虽然宇龙见过无数大山,喝过无数甘美的泉水。

但他却是知道,就算这么做了,可那份情感到底是什么,自己或许这一生也体会不到,也只可能自己成家立业了让自己的孩子体会。

自己终究只可能体会到做父亲是什么感觉,却是无法再体会做孩子被父母关爱的感觉。

这不得不说是宇龙心中永远的遗憾。

而且宇龙每当看到那些不孝子女他们的母亲父亲那般混蛋的作为时,都恨不得将其人捉住,千刀万剐,将灵魂拘出,永世鞭挞。

可每当看到那些父母哀求的目光,那慈爱的眼神,那无助又无奈又痛心的话语。

宇龙却是无法去实行那狠辣的手段,而不得不去采用温和的办法,尽量让那些子女重新做人,重拾良心。

玉宇龙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却是对这些事,往往都乐此不疲。

以前,宇龙总在某个深夜中,为自己的出生暗自叹息不已。

可现在,自玉宇龙与这混沌神体融合了之后,却是继承了这身体的全部,也包括血脉亲缘。

这也就是混沌神体才有这般小天的融合能力,对入主的神魂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完美的融合,让继承者以完美的人格等形象出现而不会有任何不妥。

而宇龙内心的感受顿时让夏侯宇龙平静的心湖动荡不已,夏侯宇龙此时鼻子酸酸的,一股流泪的感动顿时充斥心底,击打在夏侯宇龙心中最柔软的的地方。

夏侯宇龙一时间竟然痴了,沉浸在父爱的感受中无法自拔。

“亲人、父亲、父爱...”等等词语不断充斥在他脑海之中,夏侯宇龙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么呆呆的愣着。

夏侯韬此时也进入了房间,看到侄儿如此模样,听着大哥的干笑,顿时疑惑不已,心下想到:

“难道...侄儿被天劫打傻了?”

随即又摇了摇头。

思忖着心下道:

“不不不,侄儿才刚醒来,我怎可如此想自己侄儿,侄儿天资聪慧,又有大福之相,他才只有五岁呀,怎么可能....

只怕...侄儿刚醒来,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罢了,嗯,应该是如此了!”

夏侯韬却是疑惑的看着夏侯宇龙,轻声问道:

“宇龙,你此刻感觉如何?”

夏侯彰见儿子此刻呆愣愣的样子,以为自己儿子在天劫下出了事么事情,顿时急道:

“宇儿,你此刻感觉如何?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快跟为父说说,为父这就去请大夫来。”

夏侯彰此时脸色无比焦急,顿时就要拔腿唤人去请大夫。

这话却是将夏侯宇龙冲深深的感动中惊醒过来。

夏侯宇龙见自己爹爹和二叔关心的看着自己,见爹爹脸上一片焦急准备拔腿就走的样子。

夏侯宇龙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压下此刻心中无比震撼感动的感觉,对着夏侯彰和二叔出声道:

“爹爹!二叔!我没事,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声音中却有了急切。夏侯彰顿时收回要去请大夫的冲动,与夏侯韬一起,两人均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夏侯宇龙。

夏侯宇龙见爹爹收回了焦急的神色,与二叔疑惑的看着自己,顿时知道了该说正事的时候到了。

只见夏侯宇龙思衬这开口道:

“爹爹,二叔,我们夏侯家应该有密道什么的吧,我们到那儿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爹爹和二叔你说。”

声音虽然是稚嫩无比的童音,却透漏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苍老和成熟。

夏侯彰和夏侯韬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话语和这般语气,顿时一惊,两人惊异的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夏侯彰觉得这次的天劫之后,自己的二弟和儿子怎么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夏侯韬醒来是说要去密道商议重要的事情,从而自己得知五年相处的二弟原来早就被妖魔附身。

这还没两天够自己回过神来,自己儿子现在又变成这一副陌生的样子,也是要去密地说什么大事。

一时间,夏侯彰脸上都是爬满了担忧和惊疑。他们已经有了不好的念头了。想着夏侯韬自个脱离魔掌,该不会自己儿子又进入了魔掌吧?!

现在夏侯韬心中也是颇不平静,心下想道:“难道侄儿真的在天劫之中有什么变故,听他今番的言语,看他这表现,真不像以为五岁的孩童该有的啊,难道......”

显然,夏侯韬和夏侯彰想到一块儿去了。

夏侯韬不明白自己侄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又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离奇的事情,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侄儿随大哥和自己去密道。

若是真的被妖魔附身,那此刻夏侯宇龙也是极度虚弱期,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夏侯韬可是知道魔翳附身之时,实力定然虚弱至极的,还需要时间磨合身体的。

不过,二人都是以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夏侯宇龙。

也是,你说一个五岁的孩子,遇到这般恐怖的天劫昏迷后才醒来,又在天劫之中见到二叔爆发的恐怖黑气。

一醒来却是发发呆,脸天劫和那黑气的事情想也不想,见自己爹爹问问表现出无比感动的神色。

听自己爹爹的关心想到天劫不表现害怕,想到爆发恐怖黑气的二叔连身体都不抖一抖。

也不和自己爹爹说害怕什么的,也不问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而是镇定自若的安慰着自己爹爹,还一开口就问家中有没有密道。

这放在那个家庭中家长定会认为自己儿子是不是疯了,是不是被妖魔上了身。

夏侯彰顿时急了,刚要开口说什么。

夏侯韬却早已注意到大哥的焦急,知道大哥在担心什么,顿时想明白了关节,出口制止大哥,

“大哥...”

然后夏侯韬对自己大哥缓缓摇了摇头。

夏侯彰疑惑不已,却是按下心中焦急,一脸思索的看着自己儿子,想着自己儿子被妖魔附身的可能性。

夏侯韬不愧是一代智者,他却是已经想清楚了夏侯宇龙被妖魔附身的不可能性,认定侄儿定是有着另一番变故。

夏侯韬这般想却是有完全正确的理由和推断的。

你想啊,凭魔翳的狡猾,能够潜伏在夏侯家这么久而完全没有被察觉。

而且他阴险无比的附身在夏侯韬身上,这五年可是一直在夏侯家陪着夏侯宇龙的。

一个五岁的孩子,又是看着他长大的魔翳,难道不知道这孩子此时在父亲和二叔面前该怎么表现和掩饰自己身份,让他们不怀疑?!

啥,你说夏侯宇龙刚醒来,没清醒,魔翳附身露出破绽完全有可能。

靠!魔翳是什么人,那可是玩了阴谋玩了无数年的老狐狸,他要是附身夏侯宇龙,不明情况的他定不会轻举妄动,他不会装昏迷?!他不会等完全熟悉情况再醒来?!

这也是从夏侯韬的角度来解读,要是魔翳附身,定不会有任何破绽漏出来。

此时夏侯宇龙却是这般表现,也定然让夏侯韬否决了魔翳附身的可能。

事实也确实如此,魔翳已经怕了,应该说是那缕残魂怕了。

重伤不说,还丢了身体,自己精心策划进行了几年的计划胎死腹中,魔翳就只有魂魄,又是重伤,哪还赶回来夏侯家啊。

况且魔翳可是小心无比的人物,定会想到自己身份有可能暴露,到时候夏侯家请来蜀山道士,那自己还回去个屁呀,那不是自投罗网,白白牺牲?!

魔翳可不会这么傻,即使是一缕残魂。

魔翳潜藏五年,迟迟没有动手,更是所图不小,断然不可能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夏侯彰也不是易于之辈,自己二弟这么一暗示,也是想明白了这事儿的不可能。

而夏侯宇龙却是静静的看着爹爹和二叔,等待着自己爹爹想明白。他早已有了万全的准备了,此番却是主要将自己真是身份合理蒙混过关。

见二叔和爹爹收回了惊疑的神色,自己爹爹也没有了焦急,夏侯宇龙顿时老成的开口道:

“想来爹爹和二叔心中定是对孩儿的表现大为疑惑,孩儿也知道二叔妖魔附身的事情。

爹爹、二叔放心,那妖魔还没有本事敢来附身在孩儿身上呢?”

夏侯韬和夏侯彰顿时更是惊异的看着夏侯宇龙,却是听夏侯宇龙承认妖魔没有附身而放下心来。

而心下却是无比疑惑和震撼:

“这孩子怎么会说出这么老成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二叔被妖魔附体?!这也太玄了吧?!”

夏侯宇龙见爹爹和二叔这般模样,仿佛是知道他们此时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让自己解惑一般。

顿时,稚嫩的声音带着老成,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目光对着二人说道:

“爹爹、二叔,孩儿知道你们此刻心中定是对海尔的表现奇怪和惊异不已,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孩儿问?

爹爹二叔请宽心,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隔墙有耳。我们现在还是去密道说罢。

我也有东西要给爹爹和二叔看,这东西却是不能现在拿出来,免得给我夏侯家带来麻烦。”

说完,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爹爹和二叔,等着他们点头带自己去密道。

夏侯彰此时忍不住要出口说话,但立即又被二弟止住了,只见夏侯韬又对他摇了摇头,扶着山羊胡须,对他说道:

“大哥,这是就听宇龙的吧,想必他也会给我们一些惊喜也说不定,此刻却是不能像孩子一样,用原来的眼光看他了啊。”

夏侯彰见自己二弟对着自己语重心长的这般说,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心中更是难以取舍,显然还在用原本的老眼光看自己儿子,以为自己儿子不过是一个五岁的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心下又说服不了自己所见所听到的一切。

夏侯彰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当下尊重自己二弟的建议,对夏侯韬点了点头,拍板说道:

“好吧,宇儿,随为父去密道。”

夏侯宇龙听爹爹这么说,顿时老实答道:

“是,爹爹。”

随后跟在二叔身后,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夏侯韬见他这副怂样,顿时暗自笑着摇了摇头。

三人一前两后,缓缓退出了房间,向书房行去。